在梵克雅宝品牌历史负责人Jennifer Depuis的带领下,IFA Paris奢侈品牌管理MBA课程的学生受邀展开一段专属于IFA Paris的梵克雅宝100年追溯之旅。巴黎装饰艺术馆被布置成星空场景,整个场地由错综复杂的灯光设备营造出一种魔幻午夜的氛围。  

穿过一片神秘寂静的“森林”,展品镶嵌于树干上或固体玻璃内闪闪发光,仿佛漂浮在仙境般的幻想世界。梵克雅宝从最初的家族品牌发展至今,已成为珠宝领域的标志性品牌。超过400件展品被展出,设计者让灯光在镶嵌在铂金或黄金中的钻石、蓝宝石和祖母绿之间舞动,制造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视觉效果。  

平时,梵克雅宝的风头要么在红毯上被同属一家母公司(Richemont)的卡地亚Cartier盖过,要么在消费者心中不如蒂凡尼Tiffany那申请了专利的小蓝盒品牌辨识度高,但这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备受权贵与皇族青睐的品牌。也正因为如此,梵克雅宝的诸多展品实为私人珍藏,工作人员用数年的时间遍访世界上那些低调的顾客,将所有珍品汇聚一堂,才得以举办了此次展览。  

参加展出的每一件展品都体现了其鬼斧神工的制作工艺,更包含了该品牌过去数十年来在技术领域的探索和发明。展览也讲述了一个关于首饰匠女儿和钻石商儿子的传奇故事——1906年,第一家梵克雅宝的门店在巴黎著名的旺多姆广场开门营业。直到如今,仍有品牌工匠在那里制作着大量的艺术品。  

通过展览,学生们看到了时尚和政治对珠宝流行趋势的双重影响。梵克雅宝热衷于在近期发生的事件中搜寻设计灵感,并随着女性品味的变化及时对设计细节做出调整:1920年,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陵墓被考古学家发现,反映国王生活的埃及壁画和楔形文字就被应用到了珠宝设计中;30年代的工业化风格设计则是受到了女飞行员Amelia Earhart及其空中旅行经历的影响;由于战争以及欧洲禁运导致黄金减少等原因,40年代的设计作品大量减少了钻石的使用,而转向如月光石等不那么名贵的半宝石;60年代,随着嬉皮运动和披头士对印度次大陆的吟唱对社会意识形态的渗透,印度元素开始出现在那段时期的设计中;70年代,当人类把美国的大旗插到月球表面,我们不难从设计中找到关于太空历险的点点滴滴。  

20年代同时也是梵克雅宝发明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变身珠宝”的重要时期。一件首饰可能本来只是一条适合白日佩戴的长链子,但通过变换系扣的位置,却可以变成一条适合晚装的短项链和两条手链。同时期的此类革新还有伪装成手镯的手表,因为在那个时候看表对于有教养的女性来说是不适当的礼节。  

名噪一时的“百宝匣”Minaudières也是梵克雅宝的发明。本来品牌只是设计了化妆箱给女士们放在家中装各种私物,但它迅速成为女士出门赴会必携之物,尺寸也顺应需求变得象玩具那么小。百宝匣的设计同样继承了“变身珠宝”的理念,内有多个隔层,能够装下一位女士所有的小物件,包括唇膏、粉盒、药盒、糖果、铅笔、香烟盒、小腕表、小件珠宝…这件创造被称作“工程珠宝”,它彻底改变了人们对珠宝的看法。    

“太令人痴狂了,”IFA学生Dunja Pavlovic在观展后感慨道,“这些别出心裁的展品大大激发了我的灵感。珠宝组装工艺背后的智慧让人叹为观止,它们或是单独出现,或是与其他珠宝一起组合成一件大的工艺品。工匠们可以让一件展品表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格,有时候一件珠宝又可以转变成几件小的首饰,着实令人印象深刻。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同时,IFA的学生们也是本次展览的讲解嘉宾Jennifer Depuis的忠实粉丝。Depuis女士向学生们讲述了一个又一个隐藏在珠宝背后的关于藏品拥有者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皆为学生们耳熟能详的知名人物:摩洛哥王妃格蕾丝凯利、伊丽莎白·泰勒、贝隆夫人、温莎公爵夫人沃利斯·辛普森以及零售业巨头伍尔沃斯的女继承人芭芭拉·赫顿,而后者更是在珠宝上投资了上百万美元,去世的时候却贫病交加。   

“Depuis女士实在是讲解得太棒了,她的故事会让人对这些珠宝以及它们背后的故事更加好奇。”IFA的另一名学生Aimée McLachlan说。对所有IFA学生来说幸运的是,Depuis女士马上就要加入IFA Paris担任导师。  

一件珠宝,从绘制草图和彩色色稿,根据草图制作比例模型,到宝石学家翻山越岭寻觅符合颜色完全一致的石头,经过金属工、镶嵌工、打磨工的协同合作,使宝石的形状与模型完全一致。接着,这件首饰还将进入第二、甚至第三遍工序,从而使整体臻于完美。为了保证梵克雅宝上乘的工艺,这些工匠需要接受十余年的训练。当人们亲眼看到这些错综复杂的艺术品,就会知道这些工匠们是实至名归的艺术家。  

“在参观展览之前我不是很清楚这些工艺到底有多复杂,工匠们如何切割不同质地的宝石,如何赋予宝石不同的光泽和形状。举例来说,一颗圆形的宝石和一颗经过几何形切割的宝石竟会在光折射上产生如此巨大的不同,” McLachlan说,“这些背后的技术知识,以及这些艺术品都堪称神话,它们使我对珠宝有了全新的认识。”